冻疮[骨科]_逢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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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春 (第2/3页)

的合租室友是她的画室同学,为人很是沉默寡言,安静地像一颗没什么存在感的蘑菇,两个人同住大半个月,基本没说过什么话,连去画室都是分开去的。

    对此徐因感到安心,但这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确实没有和人交往的能力了,她的情感世界贫瘠匮乏,掏不出一分一厘赠予旁人,只能被动地接受。

    假期开始后谢津惯例外出写生,他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给徐因寄明信片,两个人的通话也越来越频繁,不过电话打通也不怎么交流,过程往往是徐因戴着蓝牙耳机在画室画画,听电话那边谢津问路、坐车、徒步、写生。

    旷野的风声与草木声穿过了耳机,安抚下焦躁不安的情绪。

    偶尔,谢津会和她讲话,又或者说自言自语,徐因不确定那些话是不是对她说的,也不确定他哼的歌是不是给她听的,她无法在画室开口询问,也不敢询问。

    可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生根发芽了,和越来越频繁的语音电话一起,构成道不明的情愫。

    这种感情属实微妙,像风像雾,飘渺不切实际,却又确切存在着。徐因无法形容,所以她干脆画了出来,并把画寄给了谢津。

    半个月后,谢津把画寄了过来,徐因拆开纸筒把画拿了出来,看到她寄过去的画上多了两个奔跑着放风筝的小人,好似世界纷纷扰扰,有人兀自逍遥。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因爱上了这种交流方式,往往从画室回到出租屋内,仍要撑开画板画画,室友被她的刻苦激励到了,下课回去后也埋头苦画。

    时间就在一幅又一幅画纸的传递中消磨,从炎夏,再到寒冬。

    这段时间里,徐因的情绪和心态诡异地变得格外平静,她想,这可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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