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肯定是热的。
冷执走后,栾堇羽抬头望了望树梢上两只打情骂俏的喜鹊。
怪不得单身了这么多年,原来他的春天是一条蛇,偷眯笑了很久,等恢复了平静,冷执拿着两个洗净的竹筒已经站在了他后面。
“笑的这么开心,小羽想到了什么?”
告白
瞧着俊气的脸,栾堇羽心虚了,“没有…竹筒洗好了吗?”
冷执将洗净的两个竹筒递给他,“这个东西真香,叫什么?”
“这个叫油渣,”栾堇羽用竹筷子夹一块较小的油渣放在嘴边吹了吹,随后夹到冷执的唇间,“尝尝。”
冷执一口含住,咀着香脆的油渣,满眼愉色,“我从来没吃过这个,是你们兔兽族的食物吗?”
栾堇羽得意道,“这个是我忽然想到的,”顿了片刻,喜道 “冷执,你在交换节上见过它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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