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母所爱_【予母所爱】(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予母所爱】(1-5) (第3/13页)

离开了。

    对于林周而言,有没有父亲都无所谓,母亲是生活的全部,他不可否认对母

    亲有着难以启齿的欲望,那个念头每次在深夜就如同毒蛇一般啃食着他的心,但

    他发誓,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是这个女人用她的生命养育着她,是她在最为困

    难的时候都未曾放弃林周,他只是想着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唔……」

    一声极轻的嘤咛从枕头里传出来,像是小猫在呼噜。

    林周猛地抬起头,凳子在地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滋啦」。他屏住呼吸,眼

    神死死地锁在那张脸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希冀。他希望刚刚医生的诊断是错的,当她醒来的时候,这

    个女人还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全部。

    但是,很明显,眼前的场景让他失望了……

    女人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精明与强干,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少女一般的澄澈

    与灵动以及一股nongnong的不安,那是林周从未见过的色彩,独属于少女时期的李玲

    玉的青春岁月。

    林周嘴里的那声「mama」甚至还未喊出,就已经宣告了终结。

    以往李玲玉看他的时候,是会用一种充满着母爱和自豪的眼神看他,对林周

    而言,那个眼神就是最大的嘉奖,满墙的奖状、满屋的竞赛奖杯,那一切的一切

    都不过是为了得到李玲玉的一句夸奖,一句「干得漂亮,周周」。

    但是如今,那个母亲消失了。

    那个眼神越过他,惊慌地在白色的墙壁、滴答作响的仪器和他身上打了个转

    ,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

    「你……是谁啊?」

    那声音很清脆,也很虚弱,清脆的不像一位四十岁的妇女,反而像是涉世未

    深的女大学生。

    一股无边的恐惧袭上了林周的心头,此刻的林深只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巨石,

    任他怎么搬都无法挪开那块它。

    林周紧紧的握着李玲玉的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肺部充满空气,吐出

    浊气,用一种无比坚定的眼神说道:「你好,我是你儿子,林周,树林的林,周

    长的周。」

    第二章什么是最重要的

    对于林周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是满屋的奖状和奖杯吗?不是。

    是上海交大的保送和同学的称赞吗?不是。

    是他视为最高荣誉的高考状元称号吗?不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李玲玉。李玲玉就是林周的全部,是比林

    周生命更加重要的人。

    李玲玉是所有事情的前提,在这个名为「林周」的恒星系统中,李玲玉就是

    那无可争议的占据主位的恒星,一旦这颗名为「李玲玉」的恒星不在了,那么这

    个名叫「林周」的恒星系统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他会崩溃、会瓦解、会死亡。

    没有了李玲玉,奖状和奖杯就是废纸和破铜烂铁,高考状元也不过是一个虚

    名,是因为李玲玉需要它们所以林周才会那么努力去争取。

    小时候,很多小朋友都爱写的一篇作文是雨夜母亲背着发烧的自己前往医院

    ,对于林周而言,那不是作文,那是铁一般的事实,那是无数个日夜里母亲对自

    己最深沉的爱。

    可是,现在,那个总是会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说着「周

    周,你太棒了」的母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睛里闪烁着灵动光辉的林周

    从未见过的李玲玉。

    对面的女人在那张看上去只有三十岁的美丽面容上露出了一个和她年龄完全

    不符的狐疑表情:「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今年才十六岁,哪里来的你这么大的儿

    子?」

    她说着这话的,试图招手示意林周别开玩笑,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还有

    头都传来剧痛,她惊呼:「我怎么了?我的手,我的腿,还有我的头,怎么这么

    疼?!」

    林周抿紧嘴唇,以前的李玲玉是不会这样咋咋呼呼的,无论什么事情她都能

    泰然处之,就像她以前教导林周的那样:「周周,遇到事情不要慌,无论发生什

    么,mama都在」。

    麻药劲已经过了,剧烈的疼痛让眼泪在李玲玉的眼睛里打转,那不是成年人

    隐忍的泪水,是那种小姑娘受了委屈、怕疼的、毫无遮掩的生理泪水。此时的李

    玲玉,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只能无助地瘫在床上,连缩成一团这么简

    单的自我保护动作都做不到。

    林周上前,在李玲玉震惊的目光中,握住李玲玉的手,语气坚定的说道:「

    mama,别怕,我在这里。」

    这句话,像极了时光的倒错。

    小时候,每当雷雨夜林周被噩梦惊醒,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时候,李玲玉也

    是这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一遍遍告诉他:「周周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