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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催眠睡jianian(h) (第2/4页)
她是不知羞的,在未熟悉的男人面前裸露身体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是透着一股稚子的娇憨。 她会可怜的又带着些渴望,跪在那高高的床缘,在他的耳边喘息求爱,“摸摸rutou好不好?” 她带着男人的手往下处的sao尻摸去,那里已经情动地流水,沾湿了新人供给的内裤。 “荡妇。”亚拉德骂她,虽然这发sao的情态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催眠控制的原因,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还差一些,比那天晚上还差一些,她是更yin荡的那类人,是会用她蜜桃般的屁股坐在他钉满小圆环的saojiba上下抖动,嘴里会叫着还不够,但涎液已经落到锁骨的那种sao女人。 “对的,我是专属于主人的小荡妇,”她痴痴地笑着,隔着黑色的衣物就去咬男人钉着红宝石的rutou,未被爱抚的奶子挤在亚拉德的衣物上,像团刚收下来的棉花,任人摆弄。 乳环拉扯着脆弱的rutou,顶撑着布料,像是一个简易的帐篷。 是痛的,是快活的,yinjing在男人的裆部勃起了。 亚拉德喜爱痛觉,痛感大于快感,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幸事。他时常自虐,往身体各处打入钉子的痛感,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血族是不死的,他忘记自己活了多少个年头,也忘记了自己最初做为人类还活着的模样。他沉眠,又醒来,家族的仆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血奴也是同样。 他厌倦了这种生活,但他是不死的。痛是可以让他感觉到活着的最廉价的手段。 他寻求神给自己一个痛快,但是祂很虚伪,说自己只会降罪于生命,却不会剥夺生命。 少女拉着他的领口,让他与自己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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