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_第八章 关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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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关系 (第1/3页)

    外祖母在我们26岁时去世,葬礼办得隆重又盛大。葬礼果然是最能看出人际关系的场合,外祖母的灵堂前聚满了各界名人,或真或假地悲悯。

    公司继承人的转接工作早在她生前就已准备就绪,就待我哥正式上任。我哥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一任领袖,站在门口招待宾客。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刘海往上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我哥总是在人前表现得毫无破绽。他嘴角挂着绅士有礼的微笑,眼里闪烁着适当的泪光。

    我曾经抱怨过我哥总是对我面无表情,就像表情肌坏死了一样,只会偶尔微笑皱眉。后来我才知道这才是我哥最放松的姿态,相当受宠若惊。他过分善于伪装,我还以为自己永远捉不住最真实的他。

    我和亲戚们一同披麻戴孝。现场播放着静心佛经,师傅们在一旁念经作法,宾客们陆陆续续到灵堂上香。气氛热闹得突兀又令我感到窒息。

    相较于失去亲人的伤感,最先涌上心头的却是轻松。

    我已经不知道在至亲的葬礼上觉得解脱会不会遭到天打雷劈。

    ***

    我哥一直以来都讨厌不定因素。他厌恶事情超脱掌控,甚至害怕像不定时炸弹一样的自己。

    他不会允许任何东西阻止他继续“正常”。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我们偶尔会到爱情旅馆打一炮,却只仅限于爱情旅馆——我们试图成为一对正常的固定炮友。这段以发泄性欲为由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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