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折(abo np)_盐碱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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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碱地 (第2/4页)



    说话的是红花,人如其名,生得俊俏。柳眉杏眼,唇红齿白,红扑扑的脸蛋饱满且圆润。就连结亲的时候她家乾元都忍不住调笑:早知你生得这样红火,家里还贴那么多红纸做什么。羞得她直把俏脸往对方怀里藏。

    如今她揣了身子,眉眼更是柔顺。又不曾与人说道,喜悦好比墙上的影子,抓也抓不住,摸也摸不着,让人心痒痒。

    关于怀孕,她家口子是这样说的:凡是宣传都要尽量走一个稳妥的路线,不要逢人就道,就好比你我第一次上床,诶,先别掐,你听,你好好听……我上来就犯了冒进的错误,使了很大的蛮力。那时我不懂得斗争都是由浅入深的,都是旷日持久的。要不怎么说远路无轻担呢?再说谁还不是这样过来的,无非是肚子里多装了几两rou。做干部的要有觉悟,要等待时机,不要处处张扬显摆,弄得失了体面,还得不偿失。你说对是不对?

    沉芸华的话讲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偏偏对红花的胃口。她从中学习到了两点:一是原来那次不行不是沉支书不行,而是由于斗争的方式不对;二是革命的思想就渗透在日常生活当中。

    于是红花只不动声色地搓着衣裳,等这几个七嘴八舌的来问。

    庄稼,娃子,敦伦,偷人。坤泽的所见所闻无非是生活的琐屑,兜兜转转总会绕到上头去。

    王婶子听了她先前话很有些好奇,衣服也不搓了。伸了老长的脖子望了又望,嘴里止不住地啧啧:“打哪儿听的,怎么没人和我道?”

    “一把老骨头了,和你道了有嘛用?”刘秀珍斜睨了她一眼,“倒是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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