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殊_十、路骨未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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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路骨未寒 (第1/11页)

    覃隐

    是日我整装待发准备上路。蒋家派了马车来接我,说是蒋昭想与我道别。他们家的马车将我送出南城,便会有赵大人的车马来接。

    我刚出城门外,见一凉亭,亭下坐一人,面前有一棋盘,手执一黑子,正是蒋昭。

    我扯扯嘴角走进亭里去,调侃道,“怎么不是好酒好菜大鱼大rou,不像你的风格啊,搞什么幺蛾子?”

    他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只默默地将棋子摆到棋盘上,“坐。”

    我依言坐下了。似要与我对弈一局,也好,我还从来不知道他会下棋。我看他的棋盘也不像摆兵部阵,还是一种新的阵法要我来解。难不成赵大人要你替他考考我,看我有没有资格去?

    “翡玉公子,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他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淡淡地道,“我虽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名声大噪声名鹊起——为什么以前我们在一起那么长久以来都没有听说过呢?但是作为那么长时间相识的旧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玦城,不是该去的地方。”

    我伸向白色棋盒的手,闻之一顿,堪堪收回了。

    看来不是想下棋啊。还是说不止临别一叙那么简单。

    他的神情没有一点儿变化。“我虽不知你为何要入城——那何等凶险之地你不会不知。或许覃公子与蒋某这种虽出生官代世家看惯了官场作态的无名之辈只想济济一生的人抱负不同吧。但既然你目的达到了,作为好友,有几点我不得不提醒你。”

    我挺了挺腰板,坐直了身子。

    真是难得,看他一个成天嘻嘻哈哈喝酒赌钱的纨绔公子哥这么严肃认真。我若是不回以诚恳接纳虚心受教的模样,岂不是浪费了他布凉亭置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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