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骨科)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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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物什插进去。

    疼。

    进去一半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字,我呼吸一滞,阿森发现了,立刻小心地拔出来:“不做了,眠眠,我们不做了。”

    “我不疼,我一定要给你。”我很固执。

    他制止我所有动作,微弱灯光中,只看得见对方一点轮廓。

    “眠眠,你mama说得没错,你得走。”

    刚刚很疼我都没有哭,阿森只说了这一句,我就哭了出来,阿森是坏人。

    “别哭,眠眠,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他语调沉缓,仿佛有人在后头用千斤铁链拽着他,他不得不低头,“是我太没用了。”

    我抱着他,眼泪湿了他的胸膛。

    回去后,我用清水擦拭下体,有一丝血迹,我是开心的,我终归给了阿森,像标记领地一样,我属于阿森,阿森一定不会忘记我。

    这夜以后,别离成了一道线,一道我们不愿意看见,但是一定会碰到的擦不掉的线。

    阿姨送过我一本,雪莱那句几乎人尽皆知的“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就收录其中。

    在我浅薄的表面认知下,我无比讨厌这句诗,尽管我的生日也在春天,可我没有哪一年,像这一年一样讨厌春天的到来。

    往年年纪尚小时的生日,阿森会歇一天,放下收破烂的家伙事儿带我去田间采花摘果。

    乡间有一种花树,半人高,开密密麻麻,一匝一匝的白花,我闻过,不香甚至有些臭,但是蝴蝶爱闻,最常见的白蝴蝶围了满树,偶尔一两只黄蝴蝶来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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