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骨科)_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7 (第2/5页)

花镇也常如此,馋得不行便直接上手,妈从来也不管我,今夜不知道为什么,她大为光火,冲过来用力打我的手。

    “你瞧瞧你的野丫头样,像什么样子?没教过你用餐具?”她瞪大充血的眼,发不知道哪门子火。

    我习以为常,默不作声,拿起刀叉一点一点割,她又过来骂我:“用得这样难看,不要吃了。”

    我这时候反应过来,她为今夜的安排感到生气,她想象中一定是八方出动,接我们这两位失散已久的贵客回家,住三层楼的别墅,使唤七八个仆人,浴缸撒满花瓣。

    她一定这样幻想了。

    然而没有如她所愿,那么是我的错了,因为我不是男孩,不然她怎么会不母凭子贵,而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这样想着,盘中的牛排不再可口,收拾干净,我一头倒在柔软的床榻,拿出书来读,妈还在化妆镜前弄她的一头秀发。

    我脑袋中又浮现出那位兄长。

    有一回春天,我和阿森去树林采花捕蝶,冰雪消融,我们走在乡间阡陌,杂草刷刷响动,一根弦忽然崩起,我拉住阿森,不再往前,果然,那浓密的杂草里,有一条毒蛇游过,它缓慢地蠕动,一拖一行间,留下蜿蜒的痕迹,我的头发几乎竖立。

    今天,一出机场旋转门,眼前又出现那条竖瞳眼神悚然,吞吐猩红杏子的蛇。

    直到我看见他——那个男人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白衣黑裤黑风衣,个高,站得笔挺,不苟言笑,他的车跟他的人一样,黑色流线型,低调而又一击致命。

    他的手看起来大而有力,像是可以轻松毁灭一个人的样子。

    这样一个陌生的,毫无保障的城市里,轻松地毁灭一个人或许不是凭空想象。

    想到这里,我不再想下去,合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