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把自己随身带的一串念珠留给萧启,认得许观尘的人,大都认得这串念珠。
出来时,日头方才稍稍偏西。
留在门房处吃点心的飞扬见他出来,一手端着一碟点心跳到他面前:“吃。”
那门房也起身朝他躬身行礼:“小公爷,这就要回去了?”
许观尘捻起一颗雪花梅,却给飞扬吃了,朝门房笑了笑,道:“殿下诸事繁忙,我不打搅,先回去了。”
他将飞扬手里的两碟点心还给门房,又教飞扬说了一句“多谢”,自偏门走了。
门房送他下了台阶,连道“慢走”。
许观尘回头,朝他摆了摆手。门房再一拱手,便也从偏门回去了。
飞扬问他:“去哪儿?”
“去……”许观尘抬眼看天色,“回家。”
他这一年都待在雁北,金陵于他,多少有些生疏了。
循着一年前的记忆,许观尘去了一趟香火铺子,又去打了一葫芦的酒,割了一刀的rou。
他修道,不喝酒,很少吃rou,酒rou是祭祖用的。
定国公府尚在修葺中,也不知道是朝里哪位非要上疏修他家。
冬日里落了雪,不好动工。他此时过去,也没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