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贽抬手就把东西给甩出去,裴将军看着自己的“辰字军”摔下几级台阶,有点心疼。
飞扬实诚,还要再捡回来,却被裴将军拉住了。
“让他滚。”萧贽气得眼中遍布血丝,再瞥了一眼飞扬,“让他也滚!”
“陛下。”裴将军迅速把飞扬拉到身后护着,捂住他的耳朵,劝道,“不能这样对孩子,他还不懂事儿。”
就算捂住了飞扬的耳朵,但是萧贽吼得大声,他也都听见了,撇着嘴咕哝了一句:“好凶。”
一个一个他都奈何不得。
萧贽握紧了拳,却无奈到在原地转了个圈儿,他回头,在殿门前砸了两拳。用的右手,许观尘没有帮他包扎完的右手。
尖锐的疼痛叫他回神,几年之前,许观尘去雁北,他就是这样看着许观尘走的。那时他坐在轮椅上,更碍于情面没有留他。
萧贽有些慌了,喊他的名字:“许观尘。”他只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试试。”
许观尘从来就没什么不敢的,雁北或者金陵,没有他不敢走的地方。脚下步子只是微微一顿,他仍旧往前走。
却忽然想起,略为久远的从前,好像也是这样的状况,一模一样。
他为了萧启的事情,与萧贽打了一架。天色微明的时候,他推开门从房里出来,萧贽随手摔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