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尔思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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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迫他人与自己感同身受是否属于情感勒索?某种程度上,这个问题类似于:集中营的幸存者是否有权利站出来喋喋不休地诉说他们的故事、阻止世界的堕落、从而收到“你们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事先避免被捕”的质问;还是应该将自己湮没于人群、忘记一切继续生活。

    白榆不想说那些事,她愿意当一个把头埋进沙地的鸵鸟,假装沙尘暴不存在,假装这是个很好的世界,把那些东西压缩打包,存在记忆里角落。

    她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其他人,不包括顾乐殊在内的其他人。

    陪她摆地摊,装作无意安慰她“没朋友很正常,我在学校也没朋友”、每天给她检查作业、教她阅读写作的都是哥哥。不论从哪种角度看,他们都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人。

    两个同样黑眼圈的人在走廊遇见了,在视线交接的一瞬间,又刻意将头转向另一个方向。随后是异口同声的“对不起”。

    “……你真的在跟司律交往吗?”顾乐殊沉默片刻后,还是艰难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只是想周末一起出去玩。”白榆说了句不算撒谎的话,继续垂着头:“对不起,因为爸妈的事我一直很讨厌警察,所以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生你的闷气,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我不应该因为一部分人对这个职业产生偏见,对不起。”

    所以司律是那个纠正你偏见的人?顾乐殊觉得事情变得有点可笑,明明是按照一开始他期待的方向走,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他好像听到了自己言不由衷夸赞司律的话,又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他似乎离meimei越来越远,他们俩人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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