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看在眼里,哪里能够躲藏敌人也心中有数。
他这才走到床前,隔着床帘问道:“周兄方便吗?我带了些药来,周兄涂些吧?”
床帘底下伸出一只手来,同时虚弱的声音也从中传来:“多谢花兄记挂了,花兄把药给我吧。”
花良宗把药放到他手里,弯腰的那一刻看清了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他趁机从床帘缝隙里扫了一眼床内,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周少爷不主动提起昨晚的事,花良宗也不自找麻烦。
他在边上站了一会,周少爷又把药瓶伸了出来,道:“花兄这个药果真奇效,真不愧是惠安城名医的手笔!”
花良宗从他手里接过药瓶,袖手站着,赞同道:“是啊,段大夫的医术十分精湛,周兄真是识货!”
周少爷便隔着帘子跟他讲话:“听说段大夫为人冷淡,花兄是怎么一大早买到药的?”
花良宗道:“周兄不知道我与段大夫有些交情吗?”
周少爷恍然:“原来如此,那花兄真是交游广阔啊!”
花良宗道:“哪里哪里,比不过周兄现在还有三五好友等着看望。”
周少爷停顿片刻:“花兄这是什么意思?”
花良宗语气冷淡:“是告辞的意思!”说罢便往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