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良宗无奈笑道:“阿秦还真是执着不休。”
段秦没有理他这句话,请了那几个看病的人进来,亲自去取了药包好。那几人要给银钱,被段秦推了回去:“今日本就是义诊。”
那几人谢了又谢,才拿着药包走了,临走前还赞了一句:“段先生跟家人的关系真好。”这个家人,像是没有词语来形容花良宗的身份而硬拽出来的词,不过听在花良宗耳中却很是妥帖。
可不就是家人吗?花良宗美滋滋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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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在肩膀,花良宗一度得寸进尺,推说自己手不灵便。而段秦在平时又十分纵容他,花良宗的种种无理要求居然也都应了下来。
今日一早,花良宗抱怨说自己无法绾发,整天披散着太没风度。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要求,段秦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后,接过木梳替他理顺了长发。
花良宗看着铜镜里的倒影,突然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段秦动作一顿,低头看他:“怎么?”
花良宗笑道:“想跟你一起过日子。”
段秦道:“这不是已经在过日子了吗?”
花良宗反握住他的手,段秦就着他的手劲蹲下来看他,两人目光对视。
花良宗道:“可是我总觉得是在做梦。”一边说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