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花良宗闷不吭声地把饭桌收拾干净了,但又赌气似的不跟段秦说话。段秦只好跟着他走到了厨房,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淡淡道:“我母亲是难产而死的,因此对于我来说,这日子并没有什么好记的,况且在生辰这一天经历家破人亡,便更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了。我之前并不是不愿意回答你,只是饭前回答了,难免会败坏胃口。”
花良宗背对着他,他的背脊一僵,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很多。段秦静静地站着,直到花良宗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阿秦,对不起!”
段秦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花良宗声音干涩:“我不该多嘴的。”
段秦道:“为什么不该?你我不分彼此,你问我一些往事是人之常情,为什么是多嘴?”他的语速很快,以至于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他一直以来看着花良宗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边,那种卑微的姿态往往令他恨铁不成钢。但他扪心自问,又觉得大概是因为他平常太过冷淡,才让花良宗没有自信。咎在他身,故而段秦对花良宗更多纵容,可是花良宗的态度并未改善,反倒有些战战兢兢似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