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_第十章 拒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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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拒亲 (第1/5页)

    礼部那边还有收尾的事务,周彦学依依不舍地把蔺昂放在侯府门口便匆匆离去。

    “回来了?”安定侯正在廊下吹着口哨逗鸟,瞥了他一眼。

    “父亲。”蔺昂忙把手里团成一团的里衣藏在身后。

    “戴荣那小子早就牵了马回来,说你被周侍郎带走了,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我们……我们马车坏了。”蔺昂低着头,幸亏安定侯背对着他专注逗鸟,不然一眼就能戳穿他。

    “那快去洗刷洗刷歇会儿吧,待会儿一块儿吃饭,你义父也说要过来。”

    “是。”

    蔺昂回房小心将脏污的衣物藏好,外间已经备好了水。他栓好门解开衣裤,下身滑腻的液体已经湿透了两层布料,凉凉地贴在rou上。

    他裸身钻进浴桶,胸前本就被周彦学吸吮得略微红肿,被热水一烫,又立起来,提醒他白日宣yin的事实。一张开手,就回想到那人粗硬地抵着自己掌心,半闭着眼睛泄身的模样,小腹一股热流涌起。他咬着嘴唇,慢慢伸下手,略过前面的阳物,指尖摸了摸隐秘的阴户,果然含着一包滑溜的汁液,跟水完全不同。蔺昂叹了口气,收回手仔细清理起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其实并不讨厌自己的身子,但确实羞于外人道,更别说…更别说是自己的心仪之人。

    他会不会觉得畸形恶心呢,之前他说分桃断袖乃是逆天理luanlun常之事,如果是跟我这种半阴半阳的,是不是就不算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什么天打雷劈的报应?

    就算是要遭报应,那自己起码也沾了一半,自然要一起担着了。

    说到底,还是在意。

    他不怕遭报应,只是一想到可能会被厌恶,心里就像之前中箭之后被生生剜了一块rou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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