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射出来。
泻火过后,桓猊眼梢红意渐淡了,腹下心内的邪火也跑了个精光,看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煞气。
芸娣嘴里的白浊尚未咽下,趴到床头,“我阿兄——”
低垂的床帐内,桓猊赤身裸体,腰腹劲健,掀手往胯间盖上薄毯,同时一脚蹬出去,将芸娣踢到地上,语气冷漠,“滚出去。”
芸娣问不到阿兄的下落,也知道急不来,正当离开,婢女却拦道,“郎君让您滚出去。”
重点在滚这个字眼儿上。
好歹芸娣活得皮糙rou厚,没有别家女郎的矜持,为了保命乖乖照做,真就倒在地上玩意儿般滚了出去。
婢女出去一半,后头有人似乎听见一声,从帐内发出来的轻嗤笑声。
半夜,驿馆起了些异响,芸娣不安,问睡在隔间的月娘,“出了何事。”
月娘道:“主公的事,小娘子莫要多问。”
芸娣乖乖抿住了嘴,身子缩进软绵绵的被中,很快就睡下去了。
月娘却是清醒的,她听见小娘子绵长的呼吸,睡得这般踏实,看来主公是没叫她承恩。
因为月事么?
月娘心想,主公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却对小娘子开了恩。
一时间,她心里约莫有了底。
一晃到隔日下午,芸娣正愁没法子到桓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