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骨(H)_分卷阅读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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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 (第3/4页)

也不知掌门何时归来,掌门不说,弟子不知要如何行礼。”

    宋燮该感到冒犯,但他没有,他掩住喉咙里的低笑:“士别三日,师弟耍嘴皮子的功力倒是和长个儿一般快了。”

    两人立即被一片略有压制的嬉笑声包围,谢谦在这片揶揄中飞红了脸,宋燮这一刻便移不开眼。直到谢谦不甘心地偏过头去,两人的视线这才断了连结。

    那绯红的脸颊是师父所没有的,是师父的心上人赋予这只雏鸟的么?宋燮回到静心殿里,弟子长老的奉承、山下的烟火与喧嚣都着他封印在院门外,庭院中的流水潺潺,宋燮舀起一勺浇在炙热混乱的头顶上,松开手,发现掌心已被攥出血来。

    山上的夜是寂寥的,山涧回荡着雨打飞叶的低吟,溪流奔腾撞击岩石的呼喊,巡逻弟子长剑划在碎石上的响声,山谷中只依稀亮着几扇窗户,被雨丝熏染得断断续续,一会儿就被夏风卷灭了。

    接风宴在突来的暴雨中仍然热闹非凡,宋燮命人把大堂所有的门板都挪开,夜雨送来阵阵清爽。酒过几巡,宾客们陆续离席,宋燮安置好最后一位不愿意下山的醉鬼,雨已没了先前倾盆的气势,他遣散侍从,提一盏灯笼,撑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寝宫走。

    他不知道是谁为自己留的灯,宋燮站在檐下收伞,伞骨将油纸缚紧,伞下蜷着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雪白雏鸟。

    残留的雨水顺着伞尖落下来,砸到雏鸟紧锁的眉头,雏鸟被惊动了,睫毛害怕地颤了一下。

    宋燮躬身拉他,浓烈的酒味迎面扑来,谢谦醉的像烂泥,四肢在地上生了根,素来干净整洁的衣角都浑掺着淤土,宋燮索性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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