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楼与失_分卷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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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7 (第2/4页)

除了练舞,她有时还搬把椅子出来放风,被滩城咸湿的风浸润。

    不过有些可惜,没见到这位行走的泰迪究竟长什么模样。

    咸楼这种平日里的“三不管”地域,因为住的都是打工族,如今管制更严。

    底下路灯之间都贴上了横幅,“今年过年不串门,来串门的是敌人,敌人来了不开门”。

    林春芳下去倒垃圾时候看见,凡是进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挨个登记量体温,外地返回的一律不给进。

    疫情如此,前所未有地大规模性全国休假。现在刚爆发时候的恐慌感,简直不可同时而语。

    恐慌之下,无处排遣,YO播的流量一日胜过一日。

    清晨的滩城,安静宜人。

    海里升腾的湿润气息,本是雾蒙蒙地,然而滩城的阳光实在泛滥。

    滩城的阳光若任人驱使,疫情里无人问津的滩涂上,应该早有盐农把海水引入盐田,露出被蒸干的一粒粒盐粒儿,晶莹似女人肌肤。

    没有滩城方言和滩城用语习惯里特色的咸味儿相辅相成,连充斥着咸味儿的渔港鸣笛声都消失。

    滩城的咸味儿黯然失色,毫无灵魂地弥漫在滩城人的呼吸里。

    林春芳对着朝阳伸了个懒腰,腰肢在风中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寒意。

    一鼓作气,利索地把长腿搭在防盗网上。

    她这几天练舞多了,愈发柔韧。

    慢慢活动开了,体温上来。

    她脱下外套,把手机架在窗台,背对着栏杆开始学动作。

    昨晚睡前选定了一支韩国女团舞,里面不乏大尺度和惹火动作,配上躁动感的音乐,林春芳看得都觉得面红耳热,血脉贲张。

    看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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