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垩族男人的一席话而舒展开来,得到了安慰,先前的焦虑尽释。
「嗳…客人,我準备好了!」津理了理衣服,换上平静轻快的语气,重新打起精神。
「嗯?準备什么…」男人歪头看着她,像只好奇的鸽子。
津再次闭上眸子,主动伸长线条柔美的颈子,玫瑰色唇瓣颤抖道:「请你快狠準…不要让我痛太久…拜托了!」
男人搂握着津的肩膀,她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贴近时,还是难掩紧张的猛咽了口口水……
湿润唇齿轻重触及颈部敏感处,直酥进了骨子里,津娇躯一颤,「嗯...哦……」情不自禁发出妩媚娇吟,当她听见自己口中发出如此丟脸的声音,吓得挣扎著端正身子,才注意到男人亮泽的眼睛正凝视著自己,顿时一羞,急忙道歉:「对不起…」此话一出,她自己也觉得怪怪的...
本该是要被吞吃的血腥前奏,却有种调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