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豪门联姻离异)_难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难听 (第2/5页)

的是岑晚。

    他又向前一步,鞋尖抵着鞋尖,微微倾下身,语气和刚才无异,可是眼神却变得压迫强硬了许多。

    “嗯?他是谁?”

    岑晚呼吸颤动,她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纠结烦闷表情,被钱缪尽收眼底,她说“没谁”。

    这个答案显然让他非常不满,直起腰屏了气,停了片刻,钱缪猛地抄过行李箱,转身朝门口走。

    岑晚三步并作两步,先于钱缪到,转身用后背贴着门板堵住。

    “你起来!”

    她手死死扣在门框边缘的墙面上,钱缪抓起来要甩开,连说出来的话都跟刚刚岑晚和狗说的一样。

    钱缪就是双标。她在他心里现在还没大吃大喝重要。

    岑晚烦的想哭,她的手指被扒开,就索性改为抓住钱缪,指甲死命抠进他的皮rou,生怕他不疼。

    “诶诶诶,你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啊。”

    他占领道德高地,一副君子做派,明晃晃地高悬着,用空闲的手指着虎口处被掐出来的血红小月牙,拿腔拿调。

    钱缪有多君子呢?这段时间除了昨天,他哪天不是「动手动脚」的那个了?!现在反咬一口。

    岑晚颓唐地放下手,“他叫谢逸仁。”

    钱缪一听,火“噌”地冒上来,“我管他薏仁儿薏米呢!我说的是这个吗!”

    他觉得自己不止这十年没什么长进,甚至还功力倒退,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从岑晚嘴里吐出来都觉得刺耳到想打人。

    昨晚上是真冷,给钱缪冻得腿都快僵了,风吹的他直发抖,看着两个人黏在一起,他脚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