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_第9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9章 (第1/2页)

    “啊、”

    娈童被猛地掼到地上。

    弗林单眼失明,眼皮下垂,露出一片浊白;那只尚完好的眼睛却因暴怒而突出,死死瞪着前方。

    他咬牙切齿,声音震得殿内回响:

    “索兰——!

    “又是索兰!

    “那阴险狡诈的东西,死了三年,亡灵还在王廷里阴魂不散!”

    19

    “开什么玩笑,赈济金一降再降,谁还替他卖命?”

    “本事没索兰王大,脾气倒不小。”

    护城军卫所中,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多是赛利伊公国出身的显贵子弟,曾做过王的近侍,追随过索兰。

    旁人,他们一向瞧不上。

    “做做样子得了。”

    “随便派支小队过去转一转。挑两三个人杀了,立个威,以儆效尤。”

    “那些奴隶还能真反了不成?有什么好紧张的。”

    奴隶。

    是人类族群中最卑贱的存在。

    他们是消耗品,是为高贵者生产福祉的工具。

    王都的奴隶其实只有小部分是家生奴隶。

    他们更多是战败后,被当作战利品一并掠来的俘虏。

    但许多人像生来就是奴隶一样温顺。说实话,只是换个为其干活的主人而已。先前索兰王还在世时,日子过得还比以前的主人好哩。

    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出现一两只“黑羊”。

    他们有的后天为奴,有的生来不驯,为自由,为财富,为交.配的权力,时常策划暴动。

    对他们来说,往往难题并不在于对战军队。

    而在于如何让更多奴隶加入反抗。

    不少奴隶都暗中信奉了光明神,今生已无计可施,但求来世的幸福。

    于是,神成了理由。

    他们慷慨激昂地布道:

    “光明神说,众生平等!

    “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我们就该跪着?

    “奴隶制本就是该被废除的糟粕!”

    台下,一张张干瘪的脸仰起,眼神却依旧麻木。

    “食物又削减了一半,这哪里吃得饱啊?不是喂老鼠吗?”

    “是呢。”

    “老鼠也比你们过得好,起码老鼠不用从早干到晚。你们的忍耐和宽容只会助长那些畜生的无耻和贪婪!真令人生气。”

    “真生气。”

    “现在,我得到了地图。这一次的抗争是不一样的,绝不是无谓的牺牲。兄弟们,拿起武器,跟着我去干……等等,你们在做什么?”

    “时辰快到了,该上工了呀。”

    人群四散。

    像被打翻的蚁巢,朝着琉璃色的地平线漫去。

    “黑羊”顿足原地,怒极反笑。

    这些贱东西,真是合该做奴隶。

    世上竟有生命心甘情愿不做人,做畜生。

    是他们助长了奴隶主。

    愈发模糊了人与畜的区别。

    有人拉他的衣袖,不客气地提醒,“喂,你说来听你演说就给的半个土豆呢?快给我。”

    前方突生一阵扰攘。

    一驾车迎面驰来,车上悬灯,火光兔起鹘落,似一颗闪烁的星,劈开人群,绕行一圈后停下。

    “哟,这不是哈谟吗?还以为你偷鸡摸狗被抓到,死在哪个乱葬岗咯!”

    “可不?前阵子我挖坟挖出鬼,刚死了一遭,不过,又从地里爬出来了。老天爷也嫌我晦气,不肯收我,嘻嘻。”

    “最近在干什么?回来吗?”

    “回,这就回。”

    他的车上坐着三个人,除了他,还有两个胭脂浓抹的女人。

    她俩丰臀肥乳,搔首弄姿,散发出的香气把附近的男人们都吸引住,纷纷停下脚步。

    哪怕他们都是奴隶,没有交/配、留种的资格的奴隶,也还是无法抵抗原始欲.望。

    哈谟将跟两个女人挤着坐的几个布裹扛下车,展开——

    里面装着三具尸体。

    嗡语消失了。

    四下死寂。

    大家都认识死者。

    二十几的人,累得像五十,即便如此也想活下去。可现在,他们变成软趴趴的尸体,像一块烂石榴。是被卫兵活活打死的。

    他们是羊圈里最温顺的那几只,温顺的让人以为他们能忍一切。

    既然忍得了饥和辱,那么也忍得了死。

    哈谟踏上木箱堆起的高台,振臂高呼:

    “谁跟我一起去王宫前抗议!”

    “抄上家伙,吓唬吓唬那些官老爷!”

    “只要去,晚上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