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深火热_夏令营(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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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令营(1) (第2/4页)

一层不染。

    床边有个小型柜台,上面摆放着纪炎父亲的相框,上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着大大小小的荣誉勋章,代表的是他用血rou之躯保家卫国的英勇一生。

    白头银丝的老妇人背对他跪坐在软垫上,微低头,嘴里念念有词,专心致志的默诵经文。

    纪炎没急着说话,安静的背靠着墙站好,一直等她诵经结束,转身时,见到高大的男人,忧郁的眼睛倏地亮了下,随即黯淡下去。

    男人喉间发干,低唤了声,妈。

    老人冷漠的移开视线,拖着佝偻的身体慢悠悠的往小床走。

    纪炎迅速跟上,原想将老人扶到床边为她拖鞋,谁知手刚触到她的衣角,纪母一脸嫌恶,用力甩开他的手。

    老人嗓音沙哑,隐隐透着愤怒,纪大队长何必这么假惺惺,没外人在,用不着演这出孝子戏。

    男人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空气静止几秒,他默默将手收回身侧。

    自纪父因公殉职后,原本性子温顺的纪母突然性情大变,纪炎成了她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情绪发泄口。

    尽管所有人都告诉她,当年那场大火实属天灾,消防员入室救援时,最后仅剩下一个氧气面罩,纪父执意牺牲自己,将生存机会留给人民群众,而纪炎只是按照他的命令转移受困人群,他不应该承受如此恶毒的指责。

    可极度悲伤下,纪母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她是个没读多少书的农村妇女,她没有为国奉献的大爱精神,她只知道家里的顶梁柱走了,甚至连具完整的骨骸都没留下,而同在火场的纪炎却还活着。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老人自顾自的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纪炎则搬了个凳子,倚着床边坐下。

    距离上次来探望她,已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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