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臻口中敷衍着宓清鹤,心里急得很,恨不能插了翅膀,飞到那娇人儿面前,搂着她的细腰,亲着嘴儿,揉着小鸽子,让她一声声娇吟着,喊“夫君”,喊“饶了我”。
心底燥,可以不能对宓清鹤甩脸,蒋明臻深吸一口气,开始不停的喝茶水,不多久,他便歉意打断了宓清鹤的话——不好意思啊宓大人,本王内急。
求!内急?色急吧?宓清鹤呵呵一笑,也起身——同去同去啊,这是下官家里,下官路熟,且下官也有些内急了。
准翁婿对视,一时间,周围伺候的人,竟然觉得有电闪雷鸣之声。
宓清鹤瞧着蒋明臻,真想乱棍打出去啊。
蒋明臻目光掠过宓清鹤的脖子和后脑勺——什么力度,才能让他晕而不伤呢?若他说宓清鹤是自己晕倒,萱娘,信是不信?
宓清鹤只觉得浑身泛凉,有种被可怕的东西盯上的颤栗感,但这是他自己家里,怎么会有危险。
他转瞬便把刚刚的颤栗抛到了脑后,死跟着蒋明臻去如厕。
那边陈氏,知道了宓清鹤的所作所为之后,真是好气又好笑,当下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