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妆(父女)_遮眼的沙和酒作茶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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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眼的沙和酒作茶汤 (第2/4页)

 只有祁连的冰雪,才能让我平静。

    次年秋天,她却托人给我送来了一件礼物。

    是个娃娃,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娃娃。

    她说,这是我的女儿。

    我头都大了,我竟就这样当了爹。

    我再次策马出祁连,我向她求娶,我希望她能成为祁连的女主人。

    她对镜贴妆,她淡淡拒绝。

    她说她只爱风月,不爱风雪。

    我们从此两别。

    小娃娃成了我一个人的女儿。

    她是我的方秋莹。

    她那么聪明,她上天入地,她什么都会。

    她天生就该是我的女儿。

    我甘愿为她从山顶坠落,我甘愿为她奔波劳累。

    她五岁那年,我卧在梧桐树上吹笛,静看她小手小脚艰难地爬上来。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她问我爹爹,你寂寞吗?

    我怎么会寂寞?

    我忙得要死。

    我在苏永元留下的书籍里找到了克制心火的心法。

    我恨不能长埋在祁连山顶练功。

    可我不能,我还有方秋莹,她是我世间独有的一份柔软牵挂。

    我怕侍从对她不尽心,我怕乳娘对她不尽职,我必须要远远地看着她。

    但我只吹着笛子,我没有理她,她失望地爬下了树。

    她十岁那年,我在暗处看到她跟小桃打架,小桃是她乳母的女儿。

    她在穿金戴银的小桃身旁,反而更像一个野丫头。

    我听到小桃跟她的母亲告状,说她只是向方秋莹炫耀了一下头饰上的明珠就被她抓花了发髻。

    我莫名暗笑,我的方秋莹啊,她会在乎一颗小小的明珠吗?

    她随着年岁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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