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意思,自己头上那个致死的伤口还是他给的,一个小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致人死亡?
且当时自己醒来时候是在自己的家里,这件事情简直疑点重重。
“喂?”山栀很喜欢把事情追究到底,查的清清楚楚,她一点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可是一同他说话,他便全身发抖好似自己能吃人一样,看来这件事还是要找找别的线索。
两个人的互动在别人的眼里看来一点也不正常。
“那药娘又在勾引张翠花儿了,上次被打破了头还以为她改了。”碍着石青的手,平日里议论纷纷的人此时也只能小声嘀咕着。
“可不嘛,真苦了药娘家的夫郎了,亏得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不知道哪家没脸没皮的碎嘴子,还在议论着山栀。
山栀脸一黑,甩了下袖子再不理那个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张翠花。
山栀刚进屋就见着自家的小夫郎手里拿着个三指宽二指厚胳膊长的木条子,脸上还带着阴恻恻的笑,看的山栀直发毛。
“怎么了?”平日里石青可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
“你今天去见了张翠花。”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山栀嗤笑,竟有人来与自己的小夫郎通风报信吗。
“是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