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弦闻言,又给自己倒了杯。
她从小到大从未喝过酒,不过前世跟顾信礼成亲时倒是喝过,那是白酒,很辣,辣的她差点把五脏六腑咳出来,至此之后,她对酒就再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但这酒却不同,不仅甜甜的,而且带着芬芳的香味儿,她没什么胃口进食,倒是对这蓝色的酒很喜欢。
第二杯一饮而尽,她并没有感到醉意,心里彻底信了顾信礼的话,这果然是不怎么醉人的酒。
于是她又到了一杯,心想反正不喝也浪费。
就这么一杯一杯喝下去,直到酒瓶见了底,她舔舔唇,眼神有些朦胧,脸颊绯红,问顾信礼道:“还有吗?这酒怪好喝的。”
“还想喝?”他问道,眼角下面的朱砂痣颜色变的深了几分。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然后傻笑起来,“你说得对,这酒真的喝不醉人呢。”
顾信礼忍不住勾唇,眼里逸出几分笑意,“没醉?”
她摇头,“我没醉。”
顾信礼:“你醉了,今晚在这里歇下吧。”
方冬弦闻言,瞬间瞪圆了眼睛,嘟着嘴不满的嘀咕,“不要,我要回去,马上就回去。”
她说着就站起来,可身子摇摇晃晃,眼里看到的景象都想多了两层影子,她努力晃晃脑袋,视线仍旧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