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抿唇没答。
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她,眼神中透着的是难以言说的神采,是nongnong的痴念,又像是要毁天灭地的决绝。
像狼盯上猎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放手!
她被这样的目光吓到,脚步忍不住往后退。
“啊!”
她忽然踩到石头,脚崴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臀部很疼,好像是坐到了石子上,疼的她泪眼朦胧的。
她仰头,看着他,水汪汪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委屈,好像下一刻当真要哭出来。
而他早已恢复了往日高冷的模样,除了冰冷冷的外表下,嘴唇微微勾起,像是含着点点笑意之外。
李善把她扶起来,当然说是扶其实更适合形容为拎。
从地上起来后,方冬弦连忙挣开李善,与他保持距离。
她是很有自觉的,她如今已经许了婆家,理应跟别的男子保持距离,若不是有恩情未还,她恐怕不会跟李善有所来往。
时间转眼又过去几日。
算起来,李善已经在方家蹭了近半个月的晚饭了。
刚开始方冬弦对他陌生,相处起来难免尴尬,但后来两人渐渐熟悉起来,她就把他当成朋友一样的相处。
这天晚饭,李善熟门熟路的从后门进来,三人吃了晚饭后,李善说自己近日就要回北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