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知知焦急的从聂长陌怀里跳下来,围着聂长陌喵喵的叫着。
苏泽宁连忙扶着聂长陌走到一旁问:“怎么了?”
聂长陌从随身的小包掏出几瓶药,颤抖着倒下来一大把,仰头一口咽下去,然后努力平稳着急促的呼吸,他明明下一刻身体就好像要倒下去,还是咬着牙,用手死死的撑在椅子的边沿,如同悬崖边强风下随时可能被吹断的树苗。
苏泽宁正要打电话给聂长远。
聂长陌猛地朝苏泽宁道:“不要。”他的眼神中隐隐有着恳求。
苏泽宁动作一顿,叹了口气,然后将电话收了起来。
他知道陌陌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他以前也是这样,他在明白不过。
聂长陌手心攥紧,压着心脏附近的地方,好半晌,药似乎起了作用,他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朝苏泽宁扬起一个惨白的微笑道:“宁宁,我好了,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我现在和你一起过去。”
知知乖巧的蹲在他的脚边,担忧的守着他。
苏泽宁不敢置信道:“都这样你还要过去!”
聂长陌两边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却依旧坚持:“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我不想就这么,让你失望的回去。”
因为他的病,他总是托别人后腿,但是这一次,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