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记(rou)_分卷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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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0 (第1/4页)

    怪自己天真,而是怪他小表弟愚笨。

    莫说张少爷要吃这许多亏,实在是咎由自取。

    他那驴常去人家地里刨白菜,饿是饿不着的,现下嗯嗯地拱他手。

    “你作甚?”

    那驴又嗯嗯两声。

    “你怕我饿是吧?可我也做不出偷人家白菜的事……”他抬头望天,“纵是天黑我也不会去的。”

    就是抬头望天那一刹,他惊得眼睛都要摔出来了。

    他屋顶上,居然探了个乌漆漆的头进来!

    定睛一看,原是个蒙面之徒,料定是梁上君子宵小之辈,张紊大喝一声:“贼人!佛门清净地,你竟敢入室行窃!”

    那人不料屋里主人醒着,被他一吓,差点原路蹿了出去,借月色一瞥,不过一人一驴,当即肥了胆子,“嘁,你这哪是佛门?再说,你怎知我是来行窃!”

    竟然啪噔一声跳下地来。

    张紊饿了几餐,正是气若游丝的模样,不防贼人不逃反入,心里一慌,搂着驴子往后退,“这我家!深更半夜你溜进来不是贼是甚么!”

    那贼还理直气壮的,“我估摸你家穷得叮当响,进来看看我猜得对不对的。”

    “恬不知耻!”

    “识相的把你家家当都拎出来给爷瞧瞧。”

    张紊只听那贼嘀咕说,“原来住的个穷酸书生,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置的私宅……”

    “喂,你不会是哪家少爷的娈童罢?”那人在身上摸索,摸出个火折子,嗒一下点着,就往张紊这头逼近。

    当朝南风盛行,上至士大夫,下至黎民百姓,多有“走后门”的,蓄养娈童,行作夫妻,各类不伦,也非寡见。

    张紊心下忐忑,搂着驴脖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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