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挺凉快的,可不能畅快的游泳,水里又有不老少奇怪的东西,这么一会儿都被蚂蟥咬了。
“我要上岸了!”这下你总该避讳一些吧。
林晓花拄着膝盖,一只手拖着下巴,就那么看着他。
你不是能耐吗,不是上来就喜欢摆架子训人吗,谁叫“喂”啊。
要说这女人啊,真上来那不讲理的劲儿,也是够呛。
“随便!”
林晓花回应了两个字,一点儿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男人眼睛瞪得老大,他向来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典范,俗称老人们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那份宠辱不惊的气度是从小优渥的家庭环境养成的,结果今儿在一个穷乡僻壤的村姑面前破功了。
“你行、你行,你厉害行了吧。”
男人脾气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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