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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灵根对应一个颜色,你有三个,自然是三色。”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雁回从榻上下来,在屏风前问我,“那师叔是单灵根,是不是就是单色?” 我说,“是。” 雁回又问,“师叔,你的灵根是什么颜色的?” 这小孩儿问题怎么这么多? 我自顾自洗手,雁回等了等,见我不理睬他,屏风前的身影晃来晃去,最后捧了条毛巾到我跟前:“师叔擦手。” 我看他一眼,拿过去擦了,雁回便站我腿边,眼巴巴地看着,大有今儿问不出来就不肯走的架势。 我被他盯了一晌,忍无可忍地抬手,雁回以为我要打他,吓得后仰。 然后看到我掌中悬浮的冰棱,眼睛一亮。 “原来师叔的灵根是这个。”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说,“好漂亮啊。” 我低头看了眼冰棱,普普通通的模样,冬日里房檐下随处可见,不就是精巧了点、干净了些,怎么会觉得漂亮? 我手指一屈,那道冰棱便消散了,雁回惘然地啊了一声,我又一抬指,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拇指大小的冰花。 冰花晶莹剔透,含苞待放,在我掌心悠悠转着,略一催动真气,花瓣便争先恐后地舒展开,不过须臾就完全盛放。 雁回眼睛都看直了,眼神几乎黏在上头。 我哼笑一声,弹指将冰花轻飘飘地落进雁回怀里,雁回手忙脚乱地接住。 他捧着冰花,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是师叔送我的吗?”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出息。”我说,“那么喜欢就给你。” 雁回听着,眼睛更亮了,他看着我,脸颊浮现出一个很小的梨窝,像是极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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