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妃子可是前朝后人,留着前朝的血脉的皇子,他不出家又能怎样,上位?可能吗?
秦将军又看看秦宏瑾,觉得她现在是这么多天里他见过的最开心的时候,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算了,就这样吧,大梁怎么就不能出个花木兰,人花木兰回乡后还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呢,他家闺女也是可以的,当将军也是可以嫁人的。
就这样,秦将军和秦宏瑾带着一道皇帝的旨意,回到了秦家。
一路上,秦宏瑾倒是挺开心,秦将军想到回家要跟夫人交代这件事情,不由得头大起来,他看向秦宏瑾,犹豫了半天,说:“闺女啊,要是回去你娘跟我打起来,你拦着点她。”
秦宏瑾正在想着回西北以后的事儿,听了他爹这话,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她忍着笑,点点头,说:“爹,你就放心吧。”
他闺女这一声爹喊得,比大儿子都有气势,秦将军莫名的觉得自己有了些底气。
秦宏瑾坐在马上,看着大街你来我往的人群,多几年以前,她也和街上的小姑娘一样,虽然也好骑马爱练武,却也喜欢胭脂水粉珠宝翡翠绫罗绸缎。春夏戴玉,秋冬戴金,穿了桂子绿齐胸瑞锦襦裙,就得戴了白玉嵌珠如意簪。每一季,她不得添上几件新衫,大上几件首饰,父兄猎来的皮子,她就要挑好的让绣娘给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