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将军听完笑了,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牙齿洁白。
“您也别笑,我娘说了,我啊,这点随您。”秦宏瑾说完挑着眉看着自己父亲,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你娘说的也没错。”秦将军倒是诚实。反而弄得秦宏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借口天色已晚,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天后,一直假装缩头乌龟的秦宏瑾被拖着去了裕王府,一路上她皱着一张脸看着秦夫人,仿佛要去上刑一样。秦夫人看着自己闺女这幅不争气的模样,一路都没有好脸色。裕王府又不是龙潭虎xue,有那么可怕么。
裕王妃接了秦家的帖子,非常高兴,早早地就在府里等着他们过来。秦家下了车,从西北门由仆妇领着进了正院。相互之间见了礼,裕王妃跟秦夫人就默契地把萧知余跟秦宏瑾哄了出去。裕王妃说得敞亮,大人说话,小孩子就不要在一边旁听了。秦夫人在一旁点头称是,直说裕王妃说的有道理。
秦宏瑾坐在下首看着母亲跟裕王妃,觉得这二人仿佛老狐狸一般狡猾,叹了口气,起身行了个礼就跟着萧知余出去了。
裕王妃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禁感叹了一下,真是一对璧人。
萧知余请秦宏瑾去了他的书房,青红倚绿也跟了过去。进了书房,萧知余吩咐丫鬟把新得的碧螺春端上来,说:“前些日子从皇上那儿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