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8五年(蛋是水床play) (第3/4页)
知道唐鹊在乎他的情绪,他索性挺直了背,摁住唐鹊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徐徐加深。 一根绳索从天而降,它前后两端皆被系于天花板上,故而抛下来的部分呈现出个粗糙的“O”型。 纪寻未接触过这类玩法,在他的认知里,还以为绳索要求他们的就普通捆绑py。纪寻尝试着将手探进“O”内,兜出一大截的距离让他尴尬吐槽道:“尺寸似乎不太对,这空隙都能塞进我的腰了。” 谁料唐鹊竟对纪寻的话投去番赞许的目光,他过去将绳索又拉低些,趁纪寻不备时把人抱上去坐着:“的确不是用来绑手的。” 纪寻双腿夹紧勒在胯下的粗麻绳,微微悬空的脚令他不得不抓紧绳侧以固自身稳定。 突然运作起来的绳索猛的上升个高度,期间还伴有大幅度摩擦。值得一提的是,纪寻是全身赤裸的坐在绳上。粗绳前后滚动,纪寻私处的嫩rou被挤压的红肿不堪,像极了被困在个圆形且封闭的跑步机内。 当绳索把纪寻吊至半空,那留出的缝隙也逐渐缩减为勒紧他前端的程度。纪寻被拨弄挑逗的性器本就开始发硬,这会儿绳索偏不如纪寻意的将柱身裹严,还牢牢堵住出口,宛如给他那里上了把锁。 纪寻发出呻吟,他甚至想动手自己解决,奈何绳索在预判到纪寻的意图时,顺带又垂下条绳,干脆将人五花大绑起来。 纪寻把无助的目光移向那根名为唐鹊的钥匙。 磨红的私处痛痒难忍,纪寻猜测那处早已发紫,恐怕再下去要彻底崩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