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走走。”商清壵一脚踩下油门,和阿卷开启了一场偷偷摸摸的寻找记忆之旅。
“这样感觉好像真的要亡命天涯。”阿卷道。
“嗯,被我姐发现,不死也掉两层皮。”商清壵把车开得飞起,“要不直接去医院,弄死康栋那小子,然后我们就真的亡命天涯!反正有你在,哪里都一样!”
“我也是!”阿卷激动地握紧商清壵的手。
说干就干,商清壵猛打方向盘,拐上去医院的道。
正在跟保镖周旋的项基估计知道了他俩的去向得气死,好在康栋经过上次的扣屎事件后再不敢呆在医院,连夜申请了一家郊外的疗养院,搬了过去。
商清壵悻悻地,目露凶光,逼问出康栋的疗养院后,又风弛电掣地,拽着阿卷直扑而去。
俩人到达疗养院后又傻眼了。这是家安保系数极高的疗养院,病人非富极贵,没有预约和身份证明,门卫说什么也不放他们进去。
商清壵把这笔账一起算到康栋头上,发誓不往康栋身上捅十个八个血窟窿他就不姓商!
他火急火燎地,拉着阿卷到处找矮墙企图翻进去,阿卷忽然“咦”了一声:“三土哥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你想起来了?”商清壵脚步一顿,差点摔个跟头。
阿卷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