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想了想,仍不死心,“你还说要把康栋灭口。”
“是灭口了啊,那孙子保证不再对壵哥出手。”
“……”
闹了半天,是场乌龙。
“阿卷。”商清壵声音平静,但眼里隐隐有了怒意。
阿卷企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还说西兰公国……”
“什么西兰公国?这不是你自己说要亡命天涯,我瞎几把跟你出主意嘛。我还没明白呢,你跟壵哥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要亡命天涯了?”
“商阿卷!”商清壵越听越按捺不住,他屁股开花还没缓过来,就提心吊胆跟着这人远离故土漂泊流浪,可怜他才被连喝两瓶虎鞭酒的阿卷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正要动手揍阿卷,手机里再次传出项基的声音:“对了老沐,你在迪拜报废的那辆车的车检出来了,错不在你,从撞击的力度来看,是壵哥的车力道更大。”
阿卷一怔:“我、我不明白。”
“一句话,不是你撞壵哥,是壵哥撞你。”
☆、第29章
深更半夜,医院门口冷冷清清,只有救护车偶尔经过,呜哇乱叫。
谁也没注意,草丛里传出一声惨叫。
紧跟着便是康栋求饶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