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的,距离皇城不足百里有一座城名唤乐城,岳父大人单是在乐城便有良田千顷。”
花凌趁着晏莳低头喝茶的时候也笑了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捕捉到了猎物一般。等晏莳抬起头来看他时,脸上的表情唰地一变,半是震惊,半是不可置信:“怎,怎么会?我娘说,我爹只有俸禄,其他的财产什么都没有。我娘还说,我爹养家很辛苦,府里这么多张嘴等着他,朝廷又需要他上下打点。所以,我们必须省吃俭用。我……”
晏莳觉得时机到了:“明庭,你有没有想过,你娘是在骗你呢?”
“我娘在骗我?”花凌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她,她为什么要骗我?”
晏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明庭,你说我对你好吗?”
花凌点点头:“好啊。”
“那你娘呢?”
“我娘对我也好啊。”
晏莳又问:“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对你和你娘对你,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同?”
“哪里有些不同?”花凌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仔细思考着,过了良久方道,“好像是有些不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