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宴寔进来的不乏礼部官员及宫内的侍从,众人闻听此言,不免小声议论了几句。
纵使现在康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乃是她杨氏,可花凌生母乃是原配。按规矩来讲,继室娶进门要先拜原配的牌位,叫原配一声jiejie。逢年过节更是要诚心祭拜,可现下康乐国公竟将原配的牌位丢失,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露出来,这可不仅仅是颜面扫地这么简单。
宴寔也未料到宴寔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说出此事,他是康乐公府的大公子,康乐公府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纵然他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应该如此做。
这样做既对康国公府百害而无一利,对他自身而言,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不说别人会怎么看,就说康国公府里的人也必定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他。纵使他是嫡长子又怎么样?他现下已然嫁了出去,这府里的天是怎样变幻的,就已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那么,他刚才又为何那么说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宴寔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蠢到自己出卖自己的人,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勾了勾,这个花凌倒是有点儿意思。
杨氏眼见着康乐公府马上要沦为别人眼中的笑柄,神色看起来也颇为着急:“我昨天明明命人早早地便将jiejie的牌位请了出来,如何就不见了呢!来人啊,快去找,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