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真是说笑了,”晏莳微微笑了笑,如夏日里的清风拂面,令人万分舒爽,花凌早已看得呆了,哪里还瞧得见杨氏递过来的眼神,“小恶不惩,必致大患,我这也是为了小少爷好。况且,他刚才打得可是本王的王妃,此事若是传到父皇面前,您恐怕会不好交代。”
欺辱王妃便等于欺辱王爷,欺辱王爷就等于欺辱他那个做皇上的爹。晏莳再不受宠也是皇子,皇上再怎么对他那是皇上的事,可由不得别人来欺辱皇子。杨氏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面色变了几变,心中今天晏莳就是故意来为难她的,最终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丫鬟道:“上家法!”
不多时,丫鬟拿回来一个尺子,和戒尺差不多,但比戒尺长也要更厚重些。
杨氏狠了狠心看着那尺子说道:“花唯对兄长不恭,该打……”
“打手心二十下吧,毕竟小少爷细皮嫩rou的,打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这手心是打不坏的,”晏莳接过杨氏的话头说道,“将那尺子拿给本王,本王亲自来行刑。免得府内的丫鬟不敢下手,为难了她们。”
花唯吓得哇哇大哭直往杨氏的怀里钻,杨氏被他哭得心如刀绞,可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