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花葬(np主受)_第七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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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2/7页)

显的不合群了。

    无所谓。

    郑康疲惫的摇晃着身体艰难的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偶然看到零星的白色点缀在路边盛开的艳丽红花里也只是麻木的避过视线,毕竟这样的路一旦走上,上去和下来就都是一种折磨。

    上山下山费了不少功夫,天色也已临近晌午了。郑康为了避过看守麻草田的人村民,特地避开了大路,因此回到家的时候要比往常晚些。

    一道弯曲的身影佝偻着背直勾勾的看着他家的大门,就守在路边的桑树底下,那身影时不时呼吸不畅一样深深喘着粗气,破锣嗓子像是风箱的吱嘎声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哎呦声,整个人坐立难安似的,一会儿扶着树,一会儿直接瘫坐在泥土地上,像是身有顽疾。

    葛二娘。郑康眯了眯眼认出了那个穿着深色的布料,并把自己裹得分外严实的人影来。

    他在心中唉叫,像是早已把对方的来意弄清了一样。

    郑康将打来的猪草抛进院墙里,将那老人从地上扶起,葛二娘喘着气靠着郑康的身体重新站起来,两人间的距离一挨得近了,郑康轻松就能闻到她身上过于浓重的老人味,还有从喉咙里浮上来的酸腐气,郑康却像是没有察觉道一样,扶着她将她搀进了屋子里。

    葛二娘虽是个客家(外来户),但她的母亲却是地地道道的本村人,原本是私跑的算是犯了村里的大忌讳,但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几十年后,她在外面跟外人生下来的女儿兜兜转转又回来了村里,还跟村里的人结了亲生了孩子。原本村里人因着她母亲的缘故是很不待见她的,但她毕竟也没犯什么大过,相安无事十来年虽然多少还对当年的事膈应着,但大部分人也只把她当平常人看了,只有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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