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命亲授。别人也奈何不了了。
他心里正不爽得很,见聂远达脸上有两处擦伤,整个脸接近一半肿得象个猪头,还一瘸一拐地。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不是因了聂远达祖辈与宫里有点关系,他怎么会留着这么个吃喝嫖赌的草包给自己当副将?
“大人,属下有件事要禀报。”
陈元庆懒洋洋地将背靠在黄花梨椅背上,眼皮都没掀起来,道:“什么事?说吧。”
聂元达道:“下官怀疑一个人……”
聂远达说完,陈元庆坐直了身子。
聂远达的说辞他并不全信,手下是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
不过聂远达说的这些让他想起那日在西城门遇到的女孩子,那种眼神,就不像个十几岁的单纯小姑娘。
住在城西郊外、林家庄、懂医术、刺客逃向城西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这种种因素凑在一起,就不能不让他多想了。
这林五小姐是不是真的与刺客有些瓜葛,甚至根本就是同党呢?
若是在他的地盘,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抓起来,就不信他刑房里那些花式宝贝撬不开小丫头片子的嘴。
然而这是靖陵,江淮那边他便有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