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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那年刺穿天恒上空的桃叶仍然眩目,因是自山雪中挣脱,气息寒凛,甚或冻手。冬雪逢火即化,春水盈面,润济唇吻,初尝清洌,沾舌涩苦,这阵雨与他隔开二十七年,那盘棋,他也足足舍了两个十年。他竟从未算清过,他当她师兄当了七年、度过八回仲春,如此倥偬,不怪他迟迟未落一子。

    她与他弈棋,总是想他死,眉尖至指端含笑拈着杀字。那年桃枝爬至檐下,他且乘雨从窗外探她一眼,模样未改,棋路犹是,rou心似缩为棋子大小,跃跃强强,幽微不明。白子落下,他不关心它落于何处,问道:“你要我死?”

    他委实活得太长。

    天穹岑寂,千百人来来去去,不生动静。漫天黑沉,骤浮一叶灯火,摇得恼人。早些年水陆法会上,他往放生池添过灯,知其然而未能解其意,等他了悟,板舆已不便近岸,远望河灯满川,不念谁人为他留寄一盏,而今乍见,不免呀然。那盏灯漂往一段红袖,她于舟上拍水,把灯送出很远,又放一盏。这回他抓住了她的袖口,灯火少亮,驱走梦魇。还是那间屋、满地七零八落的棋,他听她同另一人言语,沉沉道:“蘅止……你要……”

    她一颤,听清了。“死算什么?我要你输。”她不假思索,如落子声,“谢姑娘,不必顾虑,用最狠的药,他就是死了,我也要他疼活过来。”

    (1)

    抓訾燕北上天恒山的人先办一桩要事,他卸他的名姓,距启太祖平晏定都二百八十三年;第二桩,他救他一命,距天恒山上堆起两座无名坟三十来年。

    此前,万俟俨废了两条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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