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腥斩月_番(五)9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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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五)91 (第1/2页)

    

番(五)



    Chapter   090   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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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词里有这么一句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

    奚月从小受奚老爷子的感染,不仅对古玩感兴趣,对文画也懂得比一般人多。因为名字带月,她小的时候常背关于月的诗句。其中纳兰词里这句记得最为深。

    她问奚老爷子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这么来的,奚老爷子佯怒斥她:怎么可能,这么悲戚的句子少看。

    不仅不是,还不许她多看。

    奚月撇嘴,觉得白期许了。

    这词多美呀。她执意抢过纳兰词,绕着沙发不让奚老爷子从自己手里夺走,目不离纸地继续翻阅。

    奚老爷子无可奈何,也就随她去。

    没料她下一秒就自己把这句词赋进了名字的含义里。奚老爷子不准:什么辛苦最怜天上月,要也是人攀明月不可得

    怎么就是个这么不耐听的词。哪个老师让你读的?

    奚月不听,连跑带奔地带着书上楼。

    再看到这首诗,已经是这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她抬头望向窗外,那轮清月独自弯在半空,散着朦胧光辉,能滋生出很多情绪。

    被人从身后搂住的时候,怀里的那本纳兰词也被抽走,季邢将下巴搭上她的肩膀,凑了凑,问她在想什么。

    他不太喜欢她发呆。

    理由很简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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