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
你他妈才黑先生!
黑袍正在气头上,刚想杠回去,贺父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抢在前头急巴巴道:“刚才允神说,允神说他不管我们了!黑先生,我带着小帆一起给他磕头烧香都不管用,他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黑袍心想你们家又不是生了什么绝世美女,韩允会管你们就怪了,他一时间觉得幸灾乐祸,但同时却迅速冷静下来,计上心头。
贺父止不住的聒噪求救,他宛如一条只有三秒钟记忆的金鱼,全然不记得之前自己糟糕的态度:“黑先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您倒是给出个主意啊!”
黑袍没说话,他勾着脖子,俯瞰下方那只突如其来的神兽,利剑铠甲般的皮毛服帖的垂落,带着一点毛茸茸的质感,方才还十分凶猛,此刻居然安安稳稳的趴在一堆钢筋混凝土边上,他的庞大和翎神的纤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种奇怪的反差萌,他时不时舔一舔翎神,那模样老实的像一条家养的狗子……
再想取翎神的性命似乎不大可能了。
电话那头,贺父还在锲而不舍的不要脸进行时,黑袍不怒反笑,低头掸了掸袍面问:“你们父子俩现在在哪儿呢?”
“在允神的神殿里!清河街分殿!”
“那离得不远啊。”黑袍貌似愉快的说:“赶紧来清河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