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那个孩子伤得怎么样?我可以给他们赔偿,条件由他们开,多少钱都没问题,萌萌不能退学。”他打算绕过虞萌萌的母亲,替她们平息这件事。
吴老师倒是能理解家长不愿意孩子轻易被退学,但是他这种拿钱砸人的态度还是让她有点接受不良。
这时,几个人忽然从幼儿园门口冲了进来,领头一位微胖的中年女性柳眉倒竖,冲到吴老师面前,气冲冲地说道:“吴老师,那个打了我家乖宝的女孩家人呢?叫她出来!我家乖宝手臂rou都被那疯丫头咬穿了,我今天非要让她给个说法不可!”
“对,必须让她家长给个说法!”跟着她的年轻男人也怒声说道。
“还有,必须让那个疯丫头退学,谁愿意自己的孩子和一个随时发疯的疯子做同学!”他们故意嚷嚷得很大声,就是拿准了今天幼儿园请了家长开家长会,要把这件事闹大,闹到人心惶惶,逼得虞萌萌在这里待不下去。
吴老师连忙安抚道:“你们冷静一点,虞萌萌的家长就在这里,你们好好商量,不要在学校里吵闹。”
那中年妇女立刻将尖锐的目光投向贺重渊,声音尖刻地说:“你是那疯丫头的家人?不是听说那丫头是个没爹的野种吗?你是她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