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1/4页)

    方令越要了一间包厢，大而空的房间里只摆放着一张方形木桌及几张木椅。桌子中央摆着一盆水生植物。

    方令越将桌上的菜单递给卫鱼。卫鱼推辞道：“方老师，您点，我吃什么都可以！”

    她已经让他一再破费了，怎么好意思连点菜都擅作主张。

    方令越也没强求，点了几个特色菜后合上了菜单。

    卫鱼尴尬得东张西望，唯独不敢看方令越。像这样和上级一起吃饭，还是头一遭。

    她盯着桌上的一次性木筷发呆，听到方令越问她：“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人住的？”

    卫鱼想了想，回答道：“十五岁吧！”声音平常，听不出什么起伏。

    她现在听到这类问题，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敏感和脆弱。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伤疤结痂后脱落，这么些年也够长出新rou来了。

    方令越盯着卫鱼的发顶，眼神深邃而复杂。

    他突然很想抽一支烟。

    服务员恰好来上菜，打破了一室宁静。

    卫鱼刚才没有仔细看菜名，现在乍一看发现满桌都是rou。她明明记得方老师曾经说过不喜欢吃rou。

    难道，最近又突然喜欢上了吗？

    服务员布好菜关上门。

    卫鱼等到方令越动筷后才开始吃。她吃得极其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会打扰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