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挑的,也不是我先动的手,”秦苏越语气平淡,似乎是嫌靠着门框不舒服,他又撑着窗沿站直了,“我看起来像没事找事的傻逼?”
肖宇心想,你哪里不像了??
但是他没这么说出口,而是蹙眉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小时前。
肖宇非要拖着秦苏越和他一块去上厕所,已经在旁边sao扰人好一会了,秦苏越简直想不通这年头怎么会有男的和小女生似的上厕所都要人陪,被这人叽叽喳喳吵的一度想用放在桌角的牛津字典敲死他。
肖宇还在锲而不舍的劝说,“秦苏越你想啊,尿意这种东西虽然不能说来就来,但它还是可以酝酿的吧?你现在和我一起走到厕所门口,保不定半路就酝酿出来了是不是?怎么样,有没有点心动?”
秦苏越,“……”
你他妈的推销呢?
秦苏越忍无可忍的放下笔,一只手已经准备拿起凶器了,“肖宇,你有完没完?”
“诶,瞧瞧,笔都放下了,”肖宇连忙眼疾手快抢走他桌上的词典,推着人就往外走,“哎呀走了走了,别磨磨唧唧的,再和你废话下去就要上课了。”
亏得和秦苏越同桌的人是肖宇,这人的性子就和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无论怎么饱受摧残,隔不了五分钟立马又能重新焕发生机,自我恢复能力比cao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