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劫_狐劫(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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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劫(18) (第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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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岳来了兴趣「我们有记忆时,父亲就已经去世了。但是母亲用一根白玉凋成他下面的样子,连roubang上的青筋和纹路都一模一样,栩栩如生。」

    「从小我和jiejie就经常看见她用那根白玉阳具插自己。」

    「等我们大了点,她又让我们用皮带把阳具绑在身上,从她身后cao她。她被我们干弄时,嘴里一直喊着爹爹的名字。」

    「我十四岁那年,娘戴上那根阳具,亲自给jiejie和我开苞。让那根白玉阳具染上我们姐妹的处女血。她心里原先想的,其实是让父亲取走我们的初夜。」

    「小岳的roubang又变大了呢。」

    宵明扭动身躯呻吟着,「好胀!」

    「我有点想见一见你们的母亲了。」

    林岳听得兴致高涨,小腹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宵明的胯部,刚射精没多久的yinnang又开始微微发紧。

    「小岳是想见一见她,还是想干一干她?」

    烛火的脸上带着讥诮的神情。

    「当然是想把你们三个摆在一起干啊。我就勉为其难,当你们的继父好了。」

    「我们倒是不会介意。」

    烛火艳羡地将脸凑到jiejie的xiaoxue旁,伸出舌头舔弄穿梭不停的火热阳具。

    「但是母亲自从父亲死后便没碰过别的男人,仅有的床伴就是我们姐妹俩。」

    「那几年,我们真的过得很幸福。几乎是夜夜笙歌。」

    「可是后来母亲对我们冷淡下来。她发现父亲原先和妻子生的儿子长大了,就想把他找来一起生活。没想到那人拒绝了,还带着他的meimei躲了起来。母亲一气之下迁怒于我们,就把我们赶出来为她打探消息。」

    「我们这才知道母亲心中从来就只有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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