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_看不见的观众们(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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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见的观众们(H) (第2/10页)

带着不加遮掩的审视,以及一种执着。对了,正是执着,像我这样懒惰、窝囊、卑怯的人最害怕的那种执着——我前妻总这么骂我,到了她带着女儿离开我的时候,连骂都懒得骂了。

    而后我才留意到他端正的仪表、得体的举止和良好的风度。在别人眼里,他也许是清冷又迷人的谦谦君子,但此刻我更相信我的判断。

    四十不惑,再废物,我也能看出眼前这小辈的不寻常。我想起一句话:最可怕的疯狂,不属于真正的疯子,而源于理智者理性的疯狂。

    谁知道呢?端方君子,也可能是一张绷紧的弓,过了某个极限的点,就会变成一往无前的箭。

    他上前一步说明来意:

    “您好,昨天中午我们远远见过一面。

    我是祝逸丈夫,能耽误您几分钟吗?”

    他讲得平静有礼,但我感到他在以一种威严逼迫我。

    怂是我的本性,我习惯性佝偻了背,认命般点了点头,并不介意在小辈面前露怯。

    我甚至忽略了他是怎么找上我的,回到家想起才背脊发寒。跟着他往咖啡馆走的时候,我只顾不断提醒自己,再害怕,也绝不能把录音交给他。

    谁也不能轻信。

    如果非得交出录音,必须由我亲手交给那个叫祝逸的小姑娘。

    这是金钱之外,我仅剩的最后一点良心。

    我知道这青年找上我,一如我要找祝逸,是为着2069年夏末的那件事。

    想起这事,我那所剩不多的良心也会微微发痛,但它被怯懦和卑劣压着,痛得太迟了。

    那个夜晚,那家酒楼,那场应酬,我不在场,但我几乎听见了那里发生的一切。

    正如我所言,去年,我还是那种“新闻工作者”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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